“他们趁人之危,要不然我哪会输得这么惨。”
“既知常在河边走终究会湿鞋,便应该回归正途,好好读书。”文彬道。
他什么话也没说,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落寞,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文彬拉住他的胳膊:“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这便是我的正途。”
他搂过文彬的脖子抱了抱,油门松开,飞驰而去。
夜已深,镇里的路上早已没有车辆往来,文彬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只得先把虞应是送回寝室,又向花重隐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花重隐到家一定要通知他。
谁都没有想到,等来的会是花重隐的噩耗。
接到消息那一刻,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片惊恐之中,大家都无法接受事实,明明昨天才打过招呼,还一起吃过饭,一起闹,一起约好周末去郊外骑车……怎么睡了一晚上醒来便阴阳相隔?
然而无论信与不信结果摆在那里,花重隐骑摩托车撞向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树,树木拦腰折断,当场车毁人亡。生前小弟前呼后拥,临终无一人陪伴在侧,未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来不及对这个他无比厌恶的世界做最后的道别,他曾说自己是不愿意见光的人,越是黑暗越能燃起他的欲望,最后连离开都选在了深夜。
或许从失去母亲、家庭破碎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成了死掉的小孩,素日种种,呼风唤雨热闹假象,不过是为了掩盖内心深深的孤独。
这一场车祸是意外吗?还是一时兴起的自杀?抑或筹谋已久?无人在意。
他潇洒风流、放荡不羁的年华在他十八岁冬季的一个平凡的日子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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