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跑一趟,你帮我带给她吧。”
虞应是望着躺在他手心里那颗粉色的心,少女心事不必看已是跃然纸上,她干涩地笑:“何苦还回去呢,也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递给你。”
虞应是一边从他身旁路过一边自嘲,原来自己才是胆小鬼,大家都那么有勇气。
那天的日记,虞应是写道:阴阳相隔看上去是一转身便会发生的事儿,所以一些人诗酒趁年华,多方争取把值得珍惜的东西攥在手里。而我走过岁月斑驳的诗情画意,流年也付之一炬,却从不敢对你说一句“曾喜欢你”。直到如今,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
文彬评语:如果一切都来得及,放手一搏,或许会有另一种结局。
时间不会因任何人的离去停下足迹,所有的悲伤和快乐都将它的掌心得到慢慢抚平。黑夜已经消逝,黎明拨开重雾。晨光熹微,漫天星子隐去,启明星闪闪发光,新的一天开始,太阳照常升起。
同学们同往常一样早自习,晨跑,吃饭,上课。谁的离去都将无声无息。
粉色信笺的第二期,是珍爱生命的主题,读了一些缅怀与珍惜的文章,多是与花重隐感情深厚的人所投,比如那千宁的投稿“天堂的孩子”,把文彬读得数次哽咽,各班级更是眼睛红了一片。年轻的心最容易伤感,何况离开的还是他们故事里的人。
最后仍是Mr C为虞应是点歌,来自JAY新专辑《十一月的萧邦》里的《夜曲》,彼时虞应是正在将一道不会的数学题圈好,听到自己名字,若有所思地收住笔,花重隐走了,Mr C还在点歌,到底是另有其人。转起手中,在脑海中重新排查熟悉的人,最终认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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