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同学,你再这么说话咱俩这竹马之交可就离翻船不远了。”
“行行行,于大少,为了跟您成为刎颈之交,我以后定字句斟酌,谨言慎行。”
“那倒不必。”于燕庆看向远处的那千宁,眼睛里蓄满温柔,“像千宁那样就好。”
虞应是冲他狂翻白眼:“不是肖像都画了吗,还没抱得美人归?”
于燕庆摇头:“她说不想在高中谈恋爱,没关系,我可以等。”
虞应是心底一声冷哼,果然那些幌子都是用来敷衍不爱的人。虞应是怔怔望着于燕庆,旧时光在记忆里缓缓雕刻出一圈又一圈的年轮:他四岁的时候爬墙头摔下来,屁股上留了一道疤;五岁偷邻居家刚孵出来的小鸭领到河里玩冻死了被妈妈一顿毒打;冬天滑冰车掉进河里怕回家挨打在她家躲了一天;弹弹珠最厉害,每次都能把其他小朋友的弹珠统统赢过来;玩捉迷藏总是第一个被逮住;玩过家家最喜欢跟她一组,由她呼来喝去;自幼儿园开始成绩居低不上,功课始终由她耐心辅导……长大以后,他成了翩翩少年,美的妖艳,是引得少女争相失足的王子,也曾叛逆跋扈换女友如换衣服,而她看来他依旧是唯唯诺诺的小兵。爱情真是奇怪,他一切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可为什么她对他,亦或者他对她就从来没有萌生过红豆衷肠。
于燕庆的手在她眼前一阵乱晃,他高声喊道:“喂!喂!虞应是你干嘛用这种六亲不认地眼神看我?”
虞应是回过神来:“我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你还记得吗,我们经常去河里抓鱼,我喜欢一种叫不上来名字的美丽小鱼,身上有彩色线条,放在玻璃瓶里养着像会动的
第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