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舒禾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早点结束早点睡觉,并没有心思揣摩他帅不帅的问题。
她赶紧对刘丽敏道了谢,又带着人往寝室走。
男生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到了门口就自觉脱掉拖鞋,光脚踩进去。
他稍稍侧头,扫了一眼踢脚线的窄缝上那灰白混乱排布、毫无美感可言的色彩,说话的声音有点沙:“是墙泥。”
舒禾点点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半句,只是见他身姿笔挺地站着,一动也不带动的,像座活体雕塑一样。
舒禾只好先出声打破沉默:“……那是可以不用清理的意思吗?”
许嘉实没看她,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铲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还被口罩包着,显得有些沉闷。
舒禾没听清,小心翼翼地问:“能麻烦您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听清。”
听到这话,雕塑才终于动了动。
他借着身高,放眼扫了一圈寝室,又挪动几步到卫生间,修长白皙的五指握住洗手台上的一柄铁刮刃。
而后,男生回到刚才站着的地方,蹲下身,拿着刃头往踢脚线上铲。
刃头一扫,原本还顽固的墙泥就轻轻松松地落到了光滑如明镜的地板上。
落下的灰被风扇一吹,飘散出好大一块,在一片洁净之上泼洒出密集而无规律的灰色颗粒,姿态十分张狂。
嘶。
这简直就是在把她们刚才两个小时的劳动成果按在地上摩擦!
“擦!”袁晨见状,抑制不住地爆了句粗口,“那我们他吗刚才地板白擦三五遍?”
她话音刚落,地上就响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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