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他两个字。
“不去。”
蒋一铭见自己的努力终于有所成效,乐了。他兴奋地站起来,把脖子扭到许嘉实面前,试图观察他的表情。
似乎又觉得不够,他甚至还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来,把他扣在头上的那顶帽子给摘了。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眉眼。
那股逼人的寒气差点儿把没他给当场送走。
蒋一铭作案的手抖了抖。
他颤颤巍巍地捏着帽檐,给冰冰重新恭恭敬敬地戴了回去。
帽檐往下压。
扶正。
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挺直腰背,正襟危坐。
许嘉实冷嗤了一声,这才把脸转向身边怂成一团的蒋一铭。
男生的目光凌厉得像是要把他当场割出一道血口子似的,语气冰冷而又缓慢——
“什么时候轮到你安排我了?”
蒋一铭害怕地吞了吞口水,立即反应迅速地伸出双手,硬生生把他的头扭了回去,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强,彩虹屁张嘴就来。
“那不得等到海枯石烂,等到地老天荒,等到沧海月明珠有泪,等到蓝田玉暖日生烟,等他个百八十好几个年……”
念得还挺有节奏感。
最后两句甚至压了个韵。
坐在两人旁边的另一个副会长俞佳音此时刚好上完厕所回来。
她拍了拍蒋一铭的肩,调侃道:“哟!深藏不露啊,铭铭子!咱们认识都两年多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还会唱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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