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扣的姿势。
想到刚才许嘉实说的“朋友恶作剧”,舒禾主动给他找了个犯错的借口。
“是不是雕雕干的?”
嗯?
倒是一条新思路。
许嘉实的神色停顿一秒。
随即,换上一幅临危不乱的镇定表情,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对。”
……
那四盒Jissbon最终还是被重新塞进许嘉实的包里,一起带了回去。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态势,再丢掉它们也就显得没有意义了。
不如就等待一个时机,在该它们派上正经用场的时候再拿出来。
总之现在是不用和两边的家长遮掩了,勉强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
舒禾每回有什么事要和许嘉实一起出门的时候,就会直截了当地跟舒廉和胡华静说明。
舒禾从小就是放养的,两个家长不算太艰难地接受了残忍的现实,偶尔嘱咐她几句,也并不拦着。
学校那边,袁晨现如今的三个室友坚持说要换宿舍,争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袁晨和她们协商无果,再次克制不住自己狂躁的情绪,和三人又大吵了一架。
谁知,三个姑娘单独拎出来都是怂唧唧的,合在一起以后却表现得很刚。
这么一闹,她们干脆就顺藤摸瓜地把袁晨入党半途被劝退、当团支书时压榨班长、后来又辱骂受害者的事情连环抖了出来,编辑成几张长图,在表白墙空间的挂了好几天。
舒禾也算是C大的小红人,即使谈恋爱以后,她也有很多坚定不移的CP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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