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好似在讽刺他过度的自作多情……
想到自作多情的罪证还有两块表,他更是一刻都无法忍受,折身走进衣帽间,打开腕表收藏柜,取下内置的雅克德罗和百达裴丽鹦鹉螺,满屋子转悠,想找一个犄角旮旯,与银色烟盒一道束之高阁,眼不见为净。
对,放在高处,没有比悬空橱柜更合适的地方了。
他又返回中岛,绕到料理台,伸手打开悬空橱柜,把三件“罪证”丢进去,关上柜门。
“实在心烦,还可以卖了”,他安慰自己,“就当成投资吧。”
中岛上放着一包卡比龙香烟和都彭打火机,这两样东西为什么放在这里,贺九皋回想,哦,是为了把香烟放进谭佳人送的银质烟盒,他原本想贴身携带,找机会暗示谭佳人,自己对待她送的礼物格外珍惜……
“呵,愚不可及。”
贺九皋嗤笑一声,拿起香烟和打火机,快步流星地走到观景台,黑暗中伴随打火机清脆悦耳的开启声,修长的手指夹着白色细支香烟凑近跳跃的火焰点燃,他叼住滤嘴,深深地吸了口,吐出烟雾,氤氲着熏进漂亮的眉眼,映着烟尾的猩红色,泪光一闪。
真糟糕,这甚至不算失恋,却真切地令他心痛。
谭佳人赶在周五前提交了程氏夫妇结婚三十五周年,以“花样年华”为主题的珊瑚婚纪念日别墅派对策划案。
沈南星粗粗浏览一遍,说:“花样年华为主题不好吧,众所周知,这是很有名的搞外遇电影啊,还是用回你之前报给我的主题吧,‘IN THE NAME OF LOVE’以爱之名蛮好呀。”
谭佳人摊手,“冯女士特意交代的,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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