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顾笑帮乔宁宁挽尊,“她就是任性,没有坏心眼,以后反省,会认识到错误的。”
真护犊子,杜可儿不再说什么,转身回病房。
顾笑跟在她后面说:“你们是要出院吗,没叫车的话,我送你们回家。”
就当给他机会赔罪,借此理由,杜可儿没推拒他的好意。
根据手机导航,顾笑开车穿越大半个申城,来到城郊某个小镇,由于远离市区,改造遥遥无期,维持着七八十年代的面貌,个别地方称得上是棚户区。
而杜可儿就住在狭窄的弄堂里,并排三个人都容不下,更别说车了。
杜可儿下车弯腰背母亲,顾笑看着女孩瘦弱的肩膀急忙阻止,“我来背阿姨。”
低矮的房屋,横七竖八的晒衣杆,不小心就碰到头。
杜可儿提着住院的家当走在前方带路,顾笑背着人随后跟上,当走进简易石棉瓦搭建的小院呆住了,他第一次认识到这座繁华至极的大都市还有这么简陋的地方。
屋内更别说了,黑漆漆的,白天的阳光都照不进来。
杜可儿拉灯,略微收拾了下床铺,示意顾笑把母亲放下。
顾笑打量屋内的环境,他估摸着也就十五个平方,病人在这里养病真的可以吗?
他忍不住提议,“你母亲生病,是不是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更方便些。”
杜可儿幽幽看了这位何不食肉糜的富家子弟一眼,轻声说:“我是外地户口,能在申城找个落脚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昏暗的光线中,顾笑将杜可儿的哀怨看进眼中,脑子里冒出一句文人的话:乱头粗服,不掩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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