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回楼上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牛春花望望天花板,被声音吓得一哆嗦,不由骂道:“臭小子,反天了!”
不行,她在心里说,我亲自去找谭心悦,好叫她打退堂鼓。
白鹤会所比乔宁宁想象的奢华,但并不庸俗,装潢得恰到好处,甚至可以说趣味高雅。
她坐在洛可可式的沙龙包厢内,包厢的名字以法国断头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名字命名,看得出来老板很想附庸风雅,但他不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吗?
离她二丈远的男孩垂头盯着脚尖局促不安。
乔宁宁目光放肆地打量男孩,白衬衫,黑裤子,衣着朴素,目测178左右,肤色偏白,五官干净,谈不上多帅,气质很抓人。
“你今年多大?”她出声问。
男孩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像蝴蝶一样,一触便振翅飞走,小声嗫嚅,“20岁。”
“你来白鹤会所做男公关?”
“不是的!”男孩遽然抬头看向她,急急说道:“我,我是来勤工俭学的。”
乔宁宁喝口酒,笑笑,“来寻欢作乐的地方勤工俭学?”
血色涌上男孩的脸颊,“经理说我可以只拉大提琴,不让我做别的。”
乔宁宁视线投向靠在角落的大提琴,蜂蜜色,闪着光泽,很美。
“是吗,那拉首曲子吧。”
男孩迟疑,“您真的要听?有指定的曲目吗?”
乔宁宁说:“圣桑吧,我就知道他。”
男孩拿过来大提琴在她对面的摄政椅坐下,摆好姿势,握把位热身,轻轻说:“我要拉的曲子是圣桑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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