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得大大的, 行走欢场,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收回手,愤恨不已,在心里大骂, 拽什么, 八成有毛病,神经病。
贺九皋长身而起,“你们继续,我回家了。”
严墨嘴上说扫兴, 心里盼他赶紧走,不然破坏气氛。
贺九皋的司机仍在车内等待,他上车道声“辛苦”。
司机问:“贺总,您回铂金大厦,还是回静康路的花园洋房?”
贺九皋声音困倦,带着一丝沙哑,“铂金大厦。”
他闭目小憩,脑子却一刻不停,充满谭佳人的音容笑貌。
在孤独的深夜,他无力抵抗。
明天吧,明天忘记她。
这时司机征求他意见,“贺总,我可以听电台吗?”
贺九皋说:“听吧,不用问我。”
车内响起幽幽的萨克斯风,邓丽君深情吟唱:
忘记他
等于忘掉了一切
等于将方和向抛掉
遗失了自己
忘记他
等于忘掉了欢喜
……
忘记他
怎么忘记得起
铭心刻骨来永久记住
从此永无尽期
贺九皋猛地睁开眼睛,生气地说:“这首歌太可笑了,怎么可能忘不掉,生活节奏这么快,一觉到天明,第二天全部忘光,你说是不是?”
冷不丁被问,司机怔了怔说:“分人吧,像我的初恋,想忘都忘不掉,也不是思念她,单纯是怀念那段时光。”
“唔,是吗?”贺九皋重新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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