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提到蒋彦峰的女儿时,信息都只到瑞士,具体哪个城市,哪所学校,没有人提过。
他后来又找过蒋知涵,小男孩嘴很严,什么都问不出来。
余烬在这样焦躁的状态里度过了这一年的春节。
等到第二年春暖花开时,余烬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雷子的母亲得到特殊照顾,已经好转许多,出院回家继续休养,雷子为照顾方便,重新租了大一点的房子把母亲接到岳城生活。
这天余烬放了雷子的假,让他带母亲去复查。
余烬一个人坐在车行门口擦拭工具。
有陌生的车路过,停在车行门口,驾驶位的年轻男人探出头,“哥们,洗个车。”
余烬没抬头,“洗车前头。”
那人有些不满,看了眼门口的水枪,“那不有枪吗,给我呲一下怎么了,有钱也不赚?我多给你十块钱行了吧。”
余烬擦拭工具的手停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最近心情不怎么好,正愁没处撤火。
他眼神阴狠,那人只跟他对视一眼便有些胆怯,意识到这位不太好惹,很快驱车离开这里。
余烬扔下手里的毛巾,起身回屋。
放在小屋茶几上的手机已经响了许久,是余笙打来的。
两兄妹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余笙最近身体状态还不错,讲话也欢快许多。
她兴致勃勃跟余烬讲了不少有趣的事,照顾她的阿姨最近添了个小孙女,小宝宝特别可爱,她抱过两次。
花园里的花今年长的不太好,妈妈说要请人来修剪一下。
听着电话里妹妹轻快的声音,余烬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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