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轻拍他的脸,“师父,醒醒。”
纪元生朦胧中睁开眼,看了余烬一眼,闭上眼睛,过了会,又看他一眼,嗓音沙哑虚弱,“你是谁啊。”
余烬红了眼睛,轻声说:“师父,我是阿烬。”
纪元生喘了几下,“阿烬啊,放学了?”
余烬强忍眼泪,想扶他起来,“师父,我们去医院。”
纪元生拨开他的手,“我不去,一会阿枝回来,找不到我。”
余烬哄着他,“一会她回来,我告诉她你在哪里。”
纪元生摇了摇头,“那个娇小姐,最怕麻烦,万一不去找我怎么办。”
蒋烟靠在床边,声音轻柔,“纪伯伯。”
纪元生目光转向她,眼睛瞬间亮了一瞬,手抬起来,有些激动,“阿枝,你回来了?”
蒋烟赶紧握住他的手,“纪伯伯,我是蒋烟,还记得我吗?”
纪元生略显苍老的眼睛含着泪水,“阿枝,他们说你要嫁人了,我不信,你说除了我谁也不嫁的,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找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握着蒋烟的手很用力,蒋烟不知道该怎么办,抬头求助余烬。
余烬微微摇了摇头。
蒋烟会意,也轻声哄他,“纪伯伯,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那你还走不走了?”
蒋烟立刻说:“不走了。”
纪元生好像松了口气,微微挺起的身子也松垮下来,躺回床上,余烬赶紧趁机将他搀扶起来,弄上车送去医院。
年岁有些大的人免疫力低,小病也不太容易好,加上送医比较晚,医生说最好留院观察几天,高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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