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几乎每天都在想他,想他说的那些话,想他冷漠的眼神和离去的背影。
那时她就发誓,再也不要理他了。
她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很满,不上课时也在画画,或是出去玩,强迫自己忘掉他。
后来她好像真的已经忘掉他,也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想起他。
可这些努力,从再次看到他那一刻就被轻易瓦解。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拿不起又放不下。
喝完那杯牛奶,蒋烟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次的被子不是上次那个,应该是余烬自己的被子,被套新洗过,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蓬松柔软,像睡在他怀里。
夜色朦胧,蒋烟闭上眼睛,有些困了。
第二天上午,余烬送蒋烟回家。
临走前,纪元生很不高兴,一直问她什么时候再来,他的病还没好全,还有炎症,需要吃药,蒋烟哄着他,“纪伯伯,你按时吃药,等你好了我就来看你。”
纪元生伸出手,“那说好了,不许赖账。”
蒋烟跟他击掌,“不赖账。”
这一次,陈姨依旧给她装了好多好吃的,还有昨晚她说喜欢的酱菜,装了满满一罐让她带走。酱菜是纪元生做的,知道蒋烟喜欢,他特别高兴。
余烬帮她提着这些东西,拦住纪元生不让他出门,“外面冷。”
纪元生瞪他,“以后不许惹你媳妇生气,下回她不来,你也别进家门了。”
余烬没有反驳,说知道了。
余烬把蒋烟送到家门口,他下车帮她把登山包和满满一袋食品拿下来,放到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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