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凑近,眼底粉饰一切的冷静如同薄薄的冰层骤然龟裂。
下一秒,他冷冷勾了勾唇角,又松了力道。
“如果你昨晚不来,就什么都不会有,懂吗?”
“我是跟着聂大哥来的,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却一个人留下来,假装喝醉引诱这一切发生?”他挑眉,居高临下打量她半晌,语调轻飘飘的,仿若轻蔑,“你父亲知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谈听瑟大脑空白了一瞬,“陆闻别!”
她第一次这样直呼他的名字,恐慌的、愤怒的、尖锐的。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权选择怎么支配自己的身体和人生,和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她眼眶充血泛红,声音都在发抖,“只是睡一晚,玩玩而已,你不用这么大反应。”
陆闻别淬着冷意的眉眼近在咫尺,却是和昨晚天差地别的薄情。
他又恢复了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和她激烈的反应不同,是平时从容沉稳的模样。就好像是看她折腾玩闹不以为意,只有眼中的神色泄露端倪。
仿佛他不是当事人,只是冷眼旁观,冷血得可怕。
“玩玩而已?”陆闻别缓缓道,“我玩女人,但不玩女孩。对你这种小姑娘,我没兴趣。”
哦,所以即便是玩玩而已,他也看不上她这种“小女孩”。
谈听瑟浑身冷得彻底,泪意堵塞了声音,竟然让她想笑。
曾经他在咖啡厅对谢恬说“与我无关”,那时她怕过,可是下一瞬他远远地望着她笑了,就又将她拖入深渊。
她在深渊中心存侥幸,以为他不会对自己展露这份冷血。事实是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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