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状态对她来说很轻松。
“明晚八点演出?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严致问。
谈听瑟朝他歉意地笑笑,“明天要见一个朋友,后天再一起吧。”
她已经约好和聂显明天中午见面。不管怎么说,过去聂显对她照顾很多,她隐瞒消息也是事实,总要亲口道歉的。
“好吧。”严致点点头,依旧没有多问。
两人在天台坐了一会儿,起身下去时谁也没提起刚才的事。等回到大厅后,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也没有再和陆闻别有什么接触,彼此似乎相安无事。
第二天上午谈听瑟跟着众人一起排练,结束后连头发都没拆,只换了身衣服就赶到了跟聂显约好的餐厅。
走到门口时,她逐渐忐忑起来。
大概四五个月前聂显联系到了她,说是意外通过芭蕾舞团的报道得知她没死。
接到电话的瞬间,她大脑实实在在空白了一瞬。就像被人从崭新的、无所记挂的“未来”,蓦地拉回到了过去。
她投入在新生活里太久,已经忘记回忆过去的滋味了。
聂显没指责她,只是在极度震惊之后“训斥”了她一通,最后沉默半晌,说即便不清楚别的内情,也不怪她这么选择。
她不是那种会吐露脆弱的人,所以只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没有提及那些苦衷。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侍者礼貌地询问。
谈听瑟回过神,微微颔首,“预约的人姓聂。”
“原来是聂少的朋友,这边请。”
侍者带着她从楼梯上二楼。
二楼某个包厢里,聂显状似无意地催促,“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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