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啊。”
关于现在到底要不要放心去睡觉的问题,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快十分钟。
到后来,两人都对彼此不想挂掉电话的事心照不宣。
谈听瑟不得不承认才刚刚分别自己就已经开始想念了。那些迟来的舍不得在夜晚成倍地发酵、增长。
只不过再远的目的地也有抵达的时候。
“我马上开门进去了,”她委婉地暗示,声音很轻,“科琳答应来帮我喂猫,现在应该还没走。”
“好,早点睡。”他说。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问她,“还有别的照片吗?”
……
科琳的确还待在公寓里没走,还决定留下来过夜。但出乎谈听瑟意料的是,两人还没说几句话,科琳就抱着她抽泣起来,把她吓得不轻。
她被这架势弄懵了,以为科琳受了委屈或者有了什么难处,心慌意乱地追问半天才知道都不是。
“我是真的因为脚踝疼没站稳才摔倒的,当时以为要复发了,都不敢告诉你,只能趁你回国偷偷去做检查……还做好了再也不能跳芭蕾的准备。”科琳抓着一团纸巾捂着眼睛,“结果医生告诉我,就是单纯地轻轻崴了一下,拍片也看不出任何复发的趋势。”
说到这里,她破涕为笑。
谈听瑟一颗心跟着大起大落,听完之后重重地松了口气,一把抱住科琳,难得粗鲁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你吓死我了!下次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好……下次一定不吓你了。”
“我不是说这个,指的是不准瞒着我自己担心病情,再偷偷去做检查!”
“好好好,知道啦,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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