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膳笑道:“自然不至于的,不过说句实在话,就是薪炭足了,每年冬日里都难免有人伤风病死,连宫里的侍长们都说不准呢,所以,还得看各人的造化。依我看,倒是你这样的小孩子才更有风险,更该顾好自己。”
汪直很期待能亲眼看看李唐的状况好坏,但听杜司膳的意思,显然她也不很清楚,是怀恩托了她,她又去托别人打听来的,要再求人家托人联系他去找李唐见面,还不知要折腾多少人,他只好先忍下来,叹道:“其实李姑姑读过书,会认字写字,直接做个女官都是可以的。”
杜司膳道:“这也只能慢慢来,毕竟各处有各处的规矩。”
汪直不好再说什么,人家不知熬了多少年才当上的女官,他张口就说李唐可以直接做女官,未免惹人家不悦。他爬下炕,抱起小拳头施了一礼道:“多谢覃师母相告,我先告退了。”
杜司膳笑呵呵地问他:“你有差事忙着去办啊?”
汪直摇头:“没有。”
杜司膳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没有就多陪师母说会儿话呗。”
汪直挺意外:原来我这么讨人爱呢!
这还是他这一世头一回如此亲近女子,坐在杜司膳结实的胖腿上,感受着屁股下面隐隐的触感,心里有种古怪的抵触。看着她的腊肠嘴唇近在咫尺,他更是有点害怕她会亲下来。
刚这一阵,他已经感觉出来了,杜司膳似乎特别喜欢小孩子,在后宫里,宫女想得到机会接触这么点的小孩子可并不容易。
想到她和覃昌的关系,汪直不由得有点替他们心酸。这时的人远比现代人更重视家庭伦理,没有孩子一定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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