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搭得很高很高了,却在一夕之间塌落到了平地,换做谁能受得了?
与皇帝并肩坐在暖轿里,两人挨在一起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挽到一起,谁也不说话。直到暖轿经过了乾清宫前,眼看就快到昭德宫了,万贵妃才转过脸含笑道:“还没问您呢,刚看见汪直在外头做什么了,那么好笑?”
“哦,就是他把你这斗篷顶在头顶上跑,模样怪逗人的。”皇帝心里大大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一丝丝的歉然。这就是与万氏相处最大的好处,她从来都不会让他为难,再多的委屈苦楚,她都咽的下去,一滴苦水都不会倒给他。
其他嫔妃都做不到这一点,偶尔想要点新鲜感他也会去找其他嫔妃,王皇后与柏妃正好是两个极端,王皇后太过温吞畏缩,当着他好像一句话都不敢说似的,去到坤宁宫说完互相问安的套话,他就和皇后对坐无言了。
柏妃则太过活泼高调,几乎每次都要撒娇抱怨“您怎么这许久都不来了?”赶上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觉得有趣,心情稍差的时候就会很烦。
其余的小嫔妃们就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有的畏缩太过,有的活泼太过。只有万氏最为适中,该说的大胆说,不该说的就知道忍,从来都不会惹他烦。
周太后总不明白他为何偏宠万氏,皇帝也不明白母后有什么可不明白的,整个后宫就只有万氏一人能陪他自如谈天,余人他连句话都没得可说,说多一点就要惹他烦,他不宠万氏还应该去宠谁呢?
皇帝握着万贵妃的手放到自己腿上,道:“近日忙内阁的事都没去看你,你那边可有些趣事?”
“您还别说,自从有了汪直这孩子,趣事真挺多的。”万贵妃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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