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提,连跟师父说都没说过,等到放归宫女出宫的时候,她竟然招呼都没打一个,不声不响地就提着个小包袱出宫走了!你说说,出了这种事,师父哪还有心思办什么寿宴?”
覃师母把覃昌甩了!汪直惊讶得掉了下巴,这两年他去司礼监时,时不时便会见到杜司膳去看望覃昌,不论是亲眼所见还是听人传说,杜司膳与覃昌都是一对恩爱又融洽的对食,谁也没见过他俩闹过矛盾,似乎彼此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简直是全宫对食楷模。
这样的一对,杜司膳竟然会狠心抛下覃昌,不告而别?
汪直不敢相信:“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覃师母的家就在京郊吧?覃昌师傅事后没去找过她?”
李质摇头:“这事儿师父绝口不提,就当没有,我们做徒弟的自然更不能提。”
汪直不禁着急,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怎么能不提了?万一覃师母是被逼无奈的呢?怎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完了?”
李质有点烦躁起来,甩开他的手:“还有什么被迫无奈?师母不说别人也都知道,她想要孩子!为这都不知跟师父哭过多少回了,她是回家嫁人生孩子去了!”
汪直哑口无言。当年头次见面时,杜司膳抱着他说话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她确实很喜欢小孩子,为这她一直对他和李质特别好。说到底,这时的女人好像鲜少有不喜欢孩子、不期待生孩子的,没机会时只能忍,眼见有了个机会,心就活了,再也忍不下去。
一个招呼都没打,想必也是不知如何面对,亦或者说,其实杜司膳清楚覃昌会明白原因,她不说,他也能理解。所以事情出了,覃昌绝口不提,就那么放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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