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嫔妃们都还标致些。
李唐也解释不来自己的心态,刚听说皇上突然造访那时,她还吓了一跳,首先便想:不会就是今天吧?但后来看看天色,她觉得这么晚了皇上应该很快就要睡了,不会那个啥了。
虽说嫔妃侍寝都是在晚上,可也没有这么晚占用睡觉时间的吧?
然后她就一点都不心慌了。听汪直说起那个命数至今三年了,期间曾无数次想象那个男人的模样,想象到时可能发生的情景,尤其她年龄渐长,对男女之事越来越了解,常是光去一想她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而且她还是个胆小的,往日同僚们得着机会去各宫送东西,都是能得赏赐的好事,她却尽力推脱给别人,就因为害怕去面见侍长。
可如今她面对全大明最高层的侍长,还是那个她无数次幻想过的男人,她竟然特别平静,什么感觉都没,答起话来比平日跟方嬷嬷说话还坦然。李唐自己都觉得奇怪,简直鬼使神差。
她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皇上的模样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令她感觉根本不是那个人。面前这个真皇上长得太寻常了,一点没有想象中的威武豪迈,她看他,就像看个普通人,毫无仰视之感。
那个穿着盘龙团花圆领袍的普通人听完她的答话后静静盯着她不说话,李唐垂着眼站着也不说话,静了好一阵,那人身边的宦官小声提醒他夜深了,冬夜寒气太重,请他回宫歇息。他听后站起身,看样子是要走了。然后他走近了两步,问她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纪唐。”李唐忽然跪了下来,“皇上,奴婢与昭德宫的汪直小公公是旧识,当年承他向皇上与贵妃娘娘求情,才将奴婢调来此处,这两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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