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个这样的结果,这么长的一辈子还要慢慢熬呢。”
汪直冷淡道:“我看你下回还是待她冷淡些好,她来亲近你,未必都是好心。如今知道你的人谁不清楚,果儿成了皇长子,将来就是太子,来讨好的你的人,十之八.九都怀着私心。”
李唐笑道:“这我自然知道,可是私心也不见得就是坏心啊,吴娘娘也是为了排遣寂寞,总不至于害我的吧?我又妨害不到她.”
汪直道:“这我也猜不到,不过我看你还是对她提防着些。像吴废后这种人,或许本来没什么坏心,可心思正不正,脑子清楚不清楚,却是难说的,你看连柏娘娘日子过得那么好,还疯成了那德性呢。你不为自己,只为果儿,也该谨记,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对李唐说话,时不时便会这样端出以上临下的姿态,仿佛长辈在告诫晚辈,而李唐这些年来倒也习惯了,心理上也默认他比她看事准,他说的话她应该听,听完她便正色了些,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以后我便提防些。”
其实汪直还记得,前世看史料就看到过,吴废后曾经关照过纪妃母子,这是载入了史册的。不过如今身临其境,他却开始觉得诡异——一个被废的皇后住在西苑,难道可以随便出来闲溜达吗?
如果不可以,她这行径就是犯禁,被宫里的侍长们发现是要判罚的。她冒着受罚的风险来找李唐串门子,说是出于好心,或是排遣寂寞,都不可能。那又会是为个什么呢?只为讨好一下未来的太子母子、谋个好点儿的前景?
孩子刚这么小,就开始做人情投资,期待着熬死了皇帝、等孩子继承大统再来帮她翻身,那得等多少年?怎么想都不大合逻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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