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字都认不得几个,如何能背得好书?咱们就不能叫他们改改规制,至少分两个班教书么?”
怀恩摇摇头:“此事牵涉到外廷,想改千难万难。你不晓得,当年内书堂成立,外廷反对呼声便很高,后来没给关了,已经不错了。”遥想起当年,他轻叹了口气,“内书堂也并非没有好教官的,当年教授我们的钱业师就很好,授书耐心,极少罚人。可惜因被王纶拖累,他前程尽毁。其余的,确实再难找见一个好的,一个个儿都辱没了业师这两个字。”
汪直道:“那为何不干脆找宦官教书呢?咱们宦官当中,学问好的也多得是,教那些书手到擒来。”
怀恩笑着反问他:“你倒说说,依你看,宦官当中学问好的那些,都是因为上内书堂时遇见教官教的好,才学好了学问的么?”
汪直怔住,无言以对,心里已然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你当我这些年为何没来急着送你上内书堂呢,”怀恩提起铜制小茶壶,亲手给他添了杯茶,“那地方你总得去上,不然将来叫外人说起来,你连内书堂都没读过,一下儿便将你看轻了。同样道理,内书堂就得由文官来教书,不然叫外人一看咱们宦官自己教宦官,又要一下儿便将咱们看轻了。说到底,做过文官的门生,不过是给外人看着好看罢了。”
看出汪直欲言又止,怀恩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汪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不瞒师父说,我原本还想跟您商量,既然您也觉得内书堂教官教得不好,能不能让我干脆不去了,回头我自己个儿把那些书都学透背熟,再有您指点着,也不比跟他们学的差。听您这一说我才明白,不管有用没用,我还是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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