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见汪直一直发着呆不说话,就忍不住端出乾清宫宦官的派头呵斥。
“几件首饰而已,又不是吃的喝的,至于翻这么半天吗?”李质拿出自己的腰牌往长桌上一抛,“我叫李质,他叫汪直,你们没见过我们的人,好歹听过我俩的名儿吧?回头这些玩意要真出了什么事,就叫你们上官直接来乾清宫找我们!”
小校们一见他拿出的是最高等宦官的兽骨牙牌,便已知道来头不小,再听见汪直的名字,立时都矮了半截,赶忙七手八脚地把首饰装回匣子里,点头哈腰地赔着礼请他俩进去了。
“你刚想什么呢?把腰牌一亮,不就省得站这么半天了吗?”李质问。
“哦,走累了犯困呢。”汪直手里捏着匣子,依然忍不住接着刚才的思路去想象蓉湘戴上这些首饰的模样,就像在脑中细细勾画一副美人图,倒也是种别样的娱乐。
第二天他就抓了个空把首饰给李唐送去了,告诉李唐说,这是替她给蓉湘筹备的赏赐,宫里的东西蓉湘不要,外来的总该会要了。依照宫规,宫女佩戴外来首饰也不合适,但这项规定同样名存实亡,只需把东西简单地登记入册,没人会管。
这天他时间紧,没多坐就走了。转过天有空了再来时,李唐一见他便笑着说:“首饰已然给蓉湘了,她一听说是你给的,就高高兴兴地收了,今早还见她已然把耳坠子戴上了呢。”
汪直一听就炸毛了:“干什么要说是我给的呀?!”
李唐好意外他的反应:“你也没说不能说啊。”
汪直跟这个傻瓜真是没话可讲,东西是她赏的还是我特意买来送的,能一样吗?这还用我交代!
他烦躁得
第1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