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你们一定要来学我,不学我就不对了。’如此一来,纵然他说的真有道理,奴婢也不情愿听了,觉得他太啰嗦。”
皇帝与怀恩都听得直笑,这真真是汪直特有的语录,十年过去都不带变的,换个人,还有谁会对着皇帝说孔夫子的坏话?
汪直这几年深入学习四书五经,真的是越学越佩服孟子,越学越讨厌孔子。他觉得孟子是个真正的圣人,而孔子只是个很会装逼的家伙,孔子的著作总是在说:“你们瞧,逼是应该这样装的,你们都要学着我这样装逼才对。”
比如“吾日三省吾身”那一段,意思是说“我每天都要作多次自我检讨:为人出谋献计做到忠心不二了吗?与朋友交往做到诚信了吗?老师所传授的东西经常温习了吗?”
谁说为人出谋献计一定要忠心不二?要是被迫的呢?谁说与朋友交往一定要诚信,要是朋友本来就不诚信呢?谁说老师传授的东西都要经常温习,老师教的又不一定都是有用的玩意,您爱三省就自己省去呗,干嘛还要别人都学您呐?
如今毕业在即,他把孟子奉若神明,却把孔子看成了个骗子,认为孔子之所以出名,就是被他牛逼的学生捧起来的。对着皇帝和师父只说他“啰嗦”,还是很有保留了。
那两位大佬都不去评判他的怪异言论,皇帝对怀恩道:“依朕看来,汪直的书确实读够了,不再去内书堂也无妨了。”
怀恩颔首道:“全凭皇上做主。”
于是汪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在内书堂就读三年零半个多月,终于可以毕业了。
内书堂教书都是循环教的,本没有学到什么时候算学完的规定,一般正经会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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