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与前世记忆相联系的细节,大脑顿时兴奋起来,可惜怎么想也想不起,越想不起来就越心痒,他索性开口问道:“这位奶奶,您刚说的‘潘驴邓小闲’是什么意思,可否为我讲讲?”
那老太转头来看看他俩,笑出一脸皱纹儿:“哎呦,瞧这俩孩子长得这个俊,把满城的姑娘都比下去了。”
蓉湘一跟这种人对上眼神就起生理反应,赶忙转开眼去。
那老太对汪直道:“那五个字啊是五种东西,‘潘’说的是潘安一般的相貌,‘驴’说的是驴儿一般大的行货,‘邓’是邓通一般的家财,‘小’是哄女人的心思小意儿,‘闲’就是闲工夫。”
汪直恍然大悟,点着头道:“神奇,这五样里头我倒占了四样,只欠一样‘行货’。”
老太乐得跟个小帅哥说荤段子,摸着他的肩膀笑道:“你还小呢,过两年也就大了。”
汪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您有所不知,我小时候生了一场怪病,割了。”
两个老太都呆若木鸡。汪直本就不拿宦官身份当生理缺陷,有了蓉湘之后更是一丁点的自卑自怜都不再有了,一见把俩老太都唬愣了,他就破功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真心觉得好笑死了。
那两个老太见他笑了,也都疑心他是胡诌说笑,可是哪个正经男孩会这么说自己呢?俩人依旧面面相觑。
蓉湘完全get不到笑点,她虽受过相关培训,却是受的江南风格培训,对那老太的外地口音就没听懂几个字,听汪直说到“行货”也没懂是什么玩意,听他说“割了”,她还当是割了头发,割了瘤子什么的,谁能想得到有太监会这么没心没肺、拿自己这种事当笑话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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