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也不是没想过这一点,只是有点顾虑:“黄大哥,那样不会跟您找麻烦吗?”
黄赐一笑:“能找什么麻烦?你要是担心皇爷怀疑到我头上,便也当闲聊一般与皇爷直说,是我给你出主意去说的,便好了。”说着还拍着汪直的肩膀笑道:“你能先想着来找我,而非先去告诉皇爷,老哥我就知你的情。”
汪直心底最后的一点疑虑也没了,如果放小黑的事真是黄赐指使的,他就绝不敢叫自己去说给皇帝知道,直观推断皇帝是不会搭理这种小事,可谁说得准呢?万一皇帝一时兴起,吩咐人真去严查到底,那不就引火烧身了么?
汪直当天就去跟皇帝说了,皇帝总是特别忌讳手下人背着他捣鬼,同时就特别乐于听见有人向他汇报别人捣鬼的事儿,这会令他有种全盘尽在掌握的快感。听了汪直说起这事,皇帝就挺兴奋,想了想后问他:“那个放狗的家丁你打算如何处置?”
汪直道:“奴婢还未想好,现在正关着呢,不过奴婢不想杀人,或许回头给他点盘缠,打发他远离京城吧。”
关于如何处置孙虎,蓉湘是主张决不能轻饶,倘若汪直不忍心在家里打死,就真送到锦衣卫诏狱去,让锦衣卫练手用。汪直觉得即使间接杀人也是下不了手,就想着送走了事。听皇帝问起,他有点紧张,觉得这条人命怕是无论如何都得葬送了。
他又补充道:“他虽不忠心,但毕竟人微言轻,便是出去乱嚼舌头,也没人会信他。纵是没他乱说,外头还不是各样流言也不少的?是以奴婢觉得,便放他走好了,不必要他的命。”
皇帝用指尖叩击着桌面,轻轻松松道:“这种蝼蚁死不死都不值什么,不
第22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