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层只有寥寥几个酒客,汪直、李质和韦瑛三人都着便服,围桌而坐。
韦瑛的故事以经典的“朋友式”开头:“我有一个兄弟,是做租头口生意的。”
头口就是牲口,因为饲养牲畜尤其是养马需要的成本大,很多人平时都不养,只在需要的时候再去牲口行租来用,纵是有些看着富裕的家庭也会这么做,汪直一开始搬家时置办了马和马具,后来都被蓉湘操持卖掉了,现今用马和车都是租,租确实比自己养要便宜和方便很多。
“前不久,有好几匹马都泄了肚子,还死了两头。那几匹马都是前些日租给了一人的,如今已知那人就是一家对头头口行东家的狐朋狗友,显见就是那人下了药使坏,可因马送回来时都好好的,去顺天府告官对方不认,我那兄弟又拿不出证据,告不下来。”
汪直听完点点头道:“所以你那兄弟找到你这里,想叫你替他出气,将那使坏的人胖揍一顿?”
那确实是厂卫中人在宫外常用的行事之道,韦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咱们的人在外头一向是如此的名声,也因此惹人侧目,我也不想叫人当混混看呐。所以才找汪兄弟来看看,能否有更好的主意不是么?”
汪直想了想道:“那个租头口的人你知道身份了不?能否叫他或是他的得力手下来这儿一趟?”
“那没的说。”韦瑛随时带着跟班等在楼下,这便去叫跟班去找人,汪直特别交代,务必隐瞒身份,就说要找他们谈生意。
本以为古人办事效率挺低的,在宫里要传个人都常要等半个时辰,没想到锦衣卫效率倒高得多,汪直才和李质韦瑛闲聊一会儿,韦瑛手下便领了个人来
第2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