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汪直对眼下的生活已经十分满意,能不能做什么督主并不成为他的奋斗目标,只是,既然托生成了这个人,如果连他最标志性的身份都不能获得,就好像托生成了朱元璋却没当上皇帝,那未免还是很遗憾。
回去家里,有蓉湘的温柔乡招待,汪直就暂且什么都不想了。初尝滋味的小两口自然是得了机会继续温存。
如此过了两天,蓉湘竟然病了,一觉醒来发起了高烧。汪直还是头一回见她生病,又是正值两人感情最好的关头,汪直十分紧张,请了京城最出名的妇科大夫来看诊,追在大夫跟前问长问短个没完,结果被蓉湘淡定地轰了出去。
汪直推测蓉湘大概是月经不调之类羞于让他知道的病,见蓉湘似乎有意遮掩,大夫也语焉不详,就没细问,反正听他们的意思是不难治,那就没事。
大夫走后,蓉湘对他说:“你去忙你的吧,别耽误了你的公务,回头对皇上不好交代。”
汪直挨着她坐在床边:“我那公务有啥可急的,不过是探来些新鲜事讲给皇上解闷,这几天我就留在家里守着你,大不了下回进宫,我就把我媳妇生病当新鲜事讲给皇上交差。”
他满以为这话可以算作贴心的情话讨蓉湘开心,没想到蓉湘听后却涨红了脸,怒冲冲地抓起一个引枕砸到他头上:“你还想讲给人家听?你都不晓得我得的什么病!”
汪直一脸懵,得的什么病?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不对呀,我们那个啥的时候都没那个那个啥,应该相当卫生,难道太监还能传染什么特殊的脏病不成?没听说过呀!
蓉湘看他的呆样就知道没法指望他自行醒悟,只好咬牙措辞道:“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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