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湘商量:“你看既然是用东西来的,你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动手也行?”
蓉湘呸他一脸:“人家可是……可是头一回,头一回竟是自己来的?我冤不冤呐!”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汪直看着手里的“玉雕”发愁,怎么想象也不知能如何操作,怎么想都觉得那样……简直是犯罪!
蓉湘也猜到他不中用,少不得还得自己加把力。等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两人摸摸索索试试探探,总算齐心协力,把这桩大事办成了。
汪直听她的声音判断,这一回她好像是比之前几次亲近更舒服了些,他试探着问:“这样就能达到释放之效了吧?”
“嗯……”蓉湘不大情愿回答他这种羞人的傻话,可也知道对付他这样的傻瓜,不说透就别指望他能懂,“不过只这一回可不行,以后……要是不来,我还得生病。”
汪直原先还真想不到,女人也有需要纾解这一说,不纾解还会生病。他问:“那以后……你自己来是不是就行了?”他还是对这事有犯罪感。
“……”蓉湘没话可答他,看他挺精的一个人,单单这方面傻了吧唧,也不知是只因为年纪小未开化,还是生性如此。人家宦官夫妻过日子都有这套日常,怎就他总那么大惊小怪呢?罢了,以后再慢慢调.教吧!
对那天皇帝的“告白”,是过去几天了,汪直才又多回过一点味来。原先万贵妃那么渴望被人真心相待,也没来宣之于口,主动对他说“以后你真心待我如何”。相比起来,皇帝只会比万贵妃说话更含蓄,更不屑于将这种意愿直言表达。如此一说,那天皇帝的话还真是挺特别,挺有重大意义的。
念及至此,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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