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欢迎,遭人反感,伸出去的脚也只能撤回来,就算后来有了可以交心的朋友也已经养成了习惯。”
参加晚会的人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语言交杂,烤架上的食物在炭火炙烤下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香味。
沈繁不喜欢吵闹,他更喜欢在夜深人静时拿一杯红酒坐在窗前独饮或者和身边的女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但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他特地将所有的工作推了,陪她来这里。
看她像个局促的孩子站在最边缘,不敢往前走一步,他的心里升起一抹心疼。
他松开她的手,还未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她本能地回握住他,忘向他的眼睛里有小鹿一般的胆怯。
他笑了一声,紧紧地将这只柔软的手包在掌心里,大拇指在光滑的手背上轻抚了两下,拉着她往前走。
“怎么现在不愿意装了?我以为你会从头演到尾。”
聂姝抿了抿唇,声音不大:“演比做自己更累。”
“是吗?我看你一点都不累,做得游刃有余。”
深入人群会发现总有几个人有过数面之缘,世界很大,但其实很小,对于沈繁来说更是如此。
他一出现就有几个人看到他走过来和他打招呼,有国人也有说着外语的白皮,而他应付的很轻松,游刃有余这四个字应该送给他。
沈繁向那些人介绍她,她笑着同那些人点点头,而更多的时间是在他身边做一块背景板。
她知道和沈繁来往的这些人非富即贵,他们聚在一起只为利益,而他们谈论的内容枯燥无趣,也不是她懂的,她自发走到另一边取饮料。
在不远处摆放着一张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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