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了,让他放贼首一条生路,一命换一命。”
姜小乙:“他换了吗?”
“当然没有。”肖宗镜道,“他砍了贼首的头回来,与自己小妾的头一同带给刘行淞。刘公公大为欣赏,直接给他官升三级,做到了掌刑。”
姜小乙干笑两声。
“确实是他这种人能干出来的事。”
“也只有他这种人,才好娶亲。”
姜小乙一愣,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
肖宗镜看着酒碗,不管他喝多少,他的手依然很稳,碗中的酒像冻成的冰面,平整无波。
“当年这件事给我触动颇大,我扪心自问,做不出戴典狱这般英武果敢的决定,所以还是算了吧。”
姜小乙小嘴张了张,忽然道:“那……不找世家女子,找个不容易被捉住的江湖人呢?”
晚风吹动碗中酒水,荡出细微的波纹。
这一次真的是静了很久很久,她才听到他轻稳的嗓音。
“小乙,我出身军伍世家,受陛下皇恩,今生的路早已注定了。找个官宦之家的女子,只是陷人于危难,若是找个江湖人,那就是彻底拖人下水了。”他懒洋洋地往墙上一靠,又道:“何况,我整日东奔西走,银钱也赚不来多少,就算跟了我也享不了几天福,遭什么罪啊。”
姜小乙望着他,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抠来抠去。
“大人,我……不是,我是说……侍卫营里也有兄弟自江湖投奔,大家选择跟随大人,应该都是心甘情愿的,谁也没有被拖下水的说法。”
肖宗镜长长的指尖拎着酒盏,说到侍卫营,他的神色认真了些。
“侍卫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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