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距离,都是咫尺天涯。
姜小乙的第二感觉,是永祥帝看起来有些眼熟。她心想,是像谢小王爷吗?论面相,他们确有几分相似,但他们气韵完全相反。谢瑾终日冷着一张脸,可他内心是火热的。而永祥帝的脸上虽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实则却像这千秋殿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很快,她想清楚他像谁了。
是佛像。
许多名山古刹里的佛像都是这样的神情,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却感觉不到丝毫凡尘的快乐,最多只是一种寂灭的喜悦。
他身旁有一个体态微胖的老太监,躬身伺候,想来便是刘行淞了。
“姜侍卫,你可认得此人?”永祥帝问道。
姜小乙视线一转,看到旁边放着一具尸体,是灵人教那名长老妇人。她死状凄惨,身体僵直,手还向上伸着,五指成爪,满身干涸的血迹。尸体旁跪着一人,正是戴王山,他似乎刚向永祥帝陈述了些什么,等待求证。
在他前面,站着肖宗镜,旁边是诸多大臣。
姜小乙:“回禀陛下,她是灵人教的长老。”
永祥帝又问:“她是怎么死的?”
姜小乙:“自杀而亡。”
“为何自杀?”
“因受灵人教教主蒙骗,神志不清,冲动自尽。”
“戴王山,你说呢?”
戴王山叩拜永祥帝,道:“陛下,这妇人确是冲动行事,才遭此横祸。她误解了肖大人,护主心切,才落得如此下场。”
姜小乙听他言论,只觉得又对又错,难以揣摩。
肖宗镜道:“陛下,此教派蛊惑人心,骗取钱财,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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