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老瓢,老瓢也没得办法,深沉一叹,说道:“罢了,去就去吧……”他安排道,“屋里得留人照看孩子和郡主,食物我们分着带回来。”
张贵哎了一声,道:“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非要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薛婶怒斥道:“你少说两句吧!”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打坐的幻乐,此时呈现的异样。
城外的军队正在休息。
丹木基并没有在军营中,他站在洛河旁,静静地望着河水。不多时,他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一位衣着朴素的僧人双掌合十,站在他的面前。
这僧人自是幻乐。
这是一副奇怪的画面,丹木基身边有数名护卫,幻乐就站在他们当中,可他们谁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丹木基道:“都退下。”
护卫离去,丹木基坐到河边的一块巨石上,淡淡道:“我还道城里的高人是谁,原来是瞿昙大师。我知道你,大黎人都叫你‘极乐尊’,你不在胡西给人看病,跑来这里做什么?”
幻乐没有说话。
“你是来找我的?”丹木基挑眉道,“让我猜猜你打算说什么吧……”他向后一靠,悠闲道:“‘你这个邪魔外道,也胆敢滥用如来法藏,我定要叫你好看’,我猜得对吗?”
幻乐还是没说话。
奇怪的是,幻乐越是沉默,丹木基反而越烦躁。他声音放轻,言语间尽显凶狠。
“佛法虽广,不渡无缘之人。我的族人都被杀光了,他们才是真正的佛弟子。我是来为他们复仇的。这些大黎的狗罪业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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