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走近了些。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曾有一面之缘, 当年肇州闹饥荒,春园真人带着你来我们道观送粮,你忘记了?刚刚我见你所画之符用的是闽州道真一脉的手法,再一听你的名字, 便认出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姜小乙隐约想起一些。
“送粮……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头一转,指向庆县方向。“这……”
“没错,就是这里。”张青阳道,“阴阳道的道场就在庆县。”顿了顿,他又道,“庆县对于刘公军来讲意义非凡,我们好多人都是在此相遇的。”
姜小乙好奇道:“都有谁?”
张青阳坐在她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与她悉数道:“除我之外,还有有主上,韩琌,徐怀安……最早一批跟随主公的人,几乎都相识于那场饥荒。”
姜小乙:“那还真是巧了。”
张青阳笑了笑,道:“主上曾说过,是时运使我们相逢。”
后面又走来一人,徐怀安也拿着一块面饼来到这边。他看也不看姜小乙和张青阳,自顾自地选了远处的一块石头坐下,面朝南方,一边望着庆县方向,一边啃饼。
姜小乙小声问张青阳:“他怎么不过来跟我们一起说话?”
张青阳道:“他与我们关系很淡”
“你刚不是还说你们是最早一批追随刘公的伙伴,为何关系淡?”
“我们只是短暂相识,之后他就离开了,只与韩琌有联系。”
“离开?他去哪了?”
“天京城。”
姜小乙再问他去做什么,张青阳便不再回答了。姜小乙想起刚刚在大帐内,刘桢对徐怀安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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