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钮祜禄格格还真会办事,知道她产子没几个月,就抓住时机把方子给她,这就是会看眼色了。
“行,你把方子放在桌上,本侧福晋会看看这药效是不是真有你说的神奇。”
钮祜禄格格低声说是,把方子放在桌上就退后几步,保持着拘谨的动作。
“行了,坐下吧。”“是,侧福晋。”
钮祜禄格格坐下来,心里有几分不舍,却狠狠心对自己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不就是一张方子吗,留在她这儿也没什么用,但若是得了李侧福晋的庇护,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好处了。
而且那方子只适用于刚生产完的妇女,她都没有开怀过,这方子也用不上。
“若这方子是真的,本侧福晋会同爷多多提起你的,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的了。”林晓霜干脆成全了她的心思,反正这事对她有益无害,钮祜禄格格这么早就想行房,损害的也只会是自己的身体。
钮祜禄格格可不这么想,她想的是她已经来月事了,身体已经成熟了,可不得早些时候行房吗,爷至今都没有去过她那里,她还想早些怀上孩子呢。
“多谢侧福晋。”
目的达成了,钮祜禄格格也不想久待了,开口就要退下。这儿哪有她在自己屋里当主子舒服呢,真是哪哪都不自在。
林晓霜也不留她,方子到手了,她还想研究下。“飞兰,你进来吧。”
“是,主子。”一直待在门口的飞兰进来了。
“你把这方子抄一遍,把新抄的拿给我看看。”
“是,主子。”
飞兰退下了,林晓霜待在室内有几分纠结,若是钮祜禄格格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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