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振振有词:“叔叔,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浪费可耻,我带回去跟同学一块儿当夜宵吧。”
不用担心饭菜凉了吃了会拉肚子,房间里头就有电热水壶跟暖气片啊,就凭她的实力,一盏台灯她都能给自己折腾出烧烤来。
方教授笑着点点头,又夸奖了一句:“挺好,你妈妈把你教育的很好。”
宋楠楠特别受不了人说话的时候,那眼睛里头跟笼了烟似的,简直就是大写的哀愁。
她吃不消,拎着打包好的食物就告辞。
其实她搞不懂周放为什么非得找上自己,难道是等待大餐前的时间太难熬,又不足以思考什么数学难题,随便找个人打发功夫吗?
多少也算是给方教授面子。
许晨阳也好奇,晚上跟宋楠楠打电话的时候就惊讶:“他找你能说什么呀?”
还国际知名数学家呢,脑袋瓜子跟旁人不一样吗?亏他想得出来,找前女友跟别人的女儿缅怀初恋,脑壳不好吧?
宋楠楠煞有介事地分析:“我觉得吧,就是因为当年他被我妈甩了,所以意难平。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男人啊,就这样。”
许晨阳感觉自己膝盖中箭了,就很委屈:“喂,你在冤枉人,你这叫无差别打击。”
宋楠楠一本正经:“说你语文学的不好,你还不承认。新华字典上头男人的定义是什么呀?成年男性。请问你成年了吗?你是男人吗?”
许晨阳悲愤:“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这简直是对他男性自尊的最大侮辱。
宋楠楠没憋住,哈哈大笑,还一边啃着鸡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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