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她正对着何故,毫不客气地说:“不是你是谁,还能是我?敢作敢当你都不懂,你想把这个小抄推到我身上是不是?”
何故小声地说:“真不是我。”
路苗被气得后脑一阵一阵的疼,片刻后,她想出了一个主意,对着张振华说:“老师,要不然这样,那张纸上的是什么内容,你跟我们说一下,我们两个同时默写出来。做小抄的人肯定是这个地方不会,不然就不会铤而走险了。”
这个办法很笨,但是很管用,张振华同意了。在他和数学老师讨论之后,路苗和何故一人被发了一张草稿纸,他们要在上面写下目前为止他们学过的所有数学公式。
这对于路苗来说,太简单了。她那么多个夜里一遍一遍地翻着课本,试卷,数学公式小册子,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早已滚瓜烂熟,她稍作思考,而后就流畅地在纸上书写着。
而何故那边却完全不同了,他虽然也在写,但是动作断断续续的,总有些地方举棋不定,一副记忆模糊的样子。
这样对比下来,谁需要做小抄,一目了然了。
路苗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何故还留在里面,在她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她清晰地听见张振华语调沉重地说:“你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骗自己是不行的。”
但这和她已经无关了。
路苗走出校门,走进一家店,买了一份热干面当做晚餐,埋头吃完后,她回到出租屋,开始晚间时段的学习。
但还没有看多久的书,她忽然听见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对母子,母亲絮絮地说着许多琐事,譬如家里的地种了多少,卖了多少粮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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