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博物架上,几个相框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路苗拿起一张看,这大概是秦淮四岁的时候吧,一个看上去小小矮矮的小男孩手里攥着衣角,对着镜头笑得特别害羞的样子。
她又拿起了另外一张,这一张里的秦淮应该小学三四年级了,他戴着红领巾,小小的脑袋上顶着一个遮阳帽,身上斜背一个水壶,正站在省动物园的门口。秦爸爸站在他的身后夸张地比这剪刀手,而秦淮一脸淡定。
下一张的秦淮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看学校门口贴着的条幅,大概是他初中毕业的时候。秦淮的身高看上去已经和现在差不了多少了,但整个人看着很瘦,有青少年拔个太快时的体貌特征,后背单薄无比。
路苗一见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地眯起眼睛,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认识许久了,原来,那个时候跟她写信时语气温和的望舒在现实里就是这样的吗?
挨个看完之后,路苗带着愉悦的心情去了厨房。
淘米洗菜切肉,熬粥炒菜乘菜,一切操作都早已烂熟于心,虽然刀具锅铲都不太顺手,但她毕竟从小学就开始学做饭了,这点小事完全没有影响。
装满了两个三层饭盒之后,路苗收拾收拾台面,离开了。
品尝到了路苗的手艺后,秦淮非常敬佩地对她树了大拇指,并且表示有机会的话想跟她学做饭。
路苗用筷子尾敲了敲他的手背:“那是你身体恢复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好好吃饭。”
秦淮没办法地说好,埋头吃饭,两个人倒是把那么大的一个食盒都吃得干干净净,各自都满足地摊在了病床上。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