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闵嘉怡和秦暖扯上了关系,燕尧根本不会记得对方是谁。而这样一个女人,记忆中却让‘自己’受尽感情的折磨。这事情实在不能更荒谬,甚至让燕尧都有些发笑了。
他得回去了。
燕尧神色淡淡地想着。
这不是他想要的未来,所以根本没有停留的价值。
也许是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燕尧能察觉到这个梦境渐渐在和自己脱离。
燕尧最后冷淡地看着那个女人出了车祸而死,梦中的自己悲痛欲绝,无心管理公司,最后连自己的身体也垮了。
他在心底嗤笑一声,随即感到眼前一黑,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设备豪华犹如酒店的房间内,尤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燕尧的视线看向头顶的吊针,已然明白了一切。
“我生病了吗。”他从床上坐起身,打着吊针的手按了按额头,有些无语。
发烧导致的肢体酸痛,虚弱无力的感觉,令燕尧觉得有些新鲜。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上一次住院还是他很小的时候。
他想起自己的那个梦,不禁再次嗤笑了一声。梦里倒是有过不少次,大多都和那个‘妻子’有关。最严重的是某次要救那个迷路在雪山的女人,他带着救援队在零度以下的雪峰跋涉搜寻了一天一夜。
不,太蠢了。燕尧拒绝承认梦中的那个自己是‘燕尧’。
在旁边看护的护工见他醒来,立刻通知了医生。
燕尧配合着做了几个检查。
不久后,他与拨通了电话的燕禹隔空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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