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她在底下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过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目光瞟向祁也那边。
祁也的目光带着点戏谑。
似乎是对她这样逗他的行为觉得好笑。
被抓包了,温迢也就尴尬了一秒,随后更理直气壮地朝他扬了扬下巴。
祁也没什么表情,直接起身朝她这边过来。
他在她身边坐下。
隔得近了,温迢才发现祁也的脸色也略有倦色,五官较往常柔和了许多,唇部没什么血色,有点病美人的意思。
温迢觉得新奇,“你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好?”
祁也卸力,懒倦地躺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医生。”
座位的空间狭窄,祁也的长腿无处安放,委屈地蜷在空隙两排椅子的空隙处。
温迢心想,祁也其实只是看起来有点不好惹,其实还是挺有素质的,没有将腿横在过道外面影响别人路过。
祁也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没一会儿给祁也打针的护士来了,祁也全程一动不动,温迢怀疑他已经睡着了。
她一个人被两个病人夹在中间,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她不会被他们传染吧。
两边都睡得像个猪一样,温迢找不到人说话,刷了一会儿手机,瞧见微信又多了一条消息。
是辅导员发来的:【你后天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明天是周六,温迢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周日去办公室的,而且辅导员也没明说。
她应了一句,顺便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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