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说道：“阿湛，那个孩子没有保住。”
“哪个孩子？”
“就是那个……”
虞安歌用手指了指刚才发上的地点，嘴角轻微地抿了抿。
一旁的老人自然明白过来，满眼中都是伤痛，缓缓地说道：“都是造孽啊。”
“小湛，你就不应该……”
“我不后悔。”
白湛虽然在心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自责，可是却心存疑虑。
“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小湛，你不明白。”
老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解释着：“我知道你一直都因为你母亲的死而怪罪那个女人，可是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也就放下了，我也没有看到她做什么伤害白家的事情。”
沉默了几秒钟后，再次开口：“这件事情就算是一个了解吧，我也不会怪罪你，就当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可能会存在什么留下来的孩子，我也不说什么，毕竟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够有你们这么优秀的孙子。”
白湛缓缓地看向这个年事已高的老人，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
白湉湉立即窝在了老人的怀里，用小脸蛋蹭着，歪了歪头，“祖母，你生气了吗？”
“没有。”
老人立即微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那你刚才对爸爸好凶哦。”
“是因为你爸爸做错事就要被训斥，你以后做错事也会被父母训斥的。”
老人慈祥地看着那双同白湛相似的眉眼，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
“可是爸爸的爸爸妈妈呢？”
“呃……”
第491章 保大人还是小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