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拒绝了。
老姜总说摸不清她的脾气,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脾气。
时而冷静,时而沮丧,时而热情,时而斗志昂扬,时而想一觉睡到五百年后的天亮。姜醒悦只是养成了不表现出来的习惯。
因为打了很多次比赛,经验告诉她,如果对手能轻易看穿她的意图,那这局就完了。
小学的时候,这叫好酷;中学的时候,这叫高冷;高中的时候,这叫装逼。
可她其实并没变过。
所以叶宵十个单词错八个她也没说什么,面上很平静。如果五班的学习委员,戴梓萧来给叶宵抽默,只怕会气到厥过去。
姜醒悦只是把默写纸抽过来,单词本递过去,让他回家好好背。
“一周内背不下来,打的赌就取消。”
姜醒悦一字一句认真说完,甩下叶宵走了。
她也不是圣母,一时脑热后冷静了下来。
两年后还要高考的,余中全是神仙打架,她怎么也不能当垫底的那个。
姜醒悦和两个朋友一走,哗啦啦地一大桌人全涌了过来,围着叶宵叽叽喳喳。
他们大部分跟叶宵是一个初中的,即使上了淖西吊车尾的高中,终极诉求也是以毕业为主。
“我靠,宵哥,你从良啦?!”
“那是谁啊是谁啊余兴中学的吗?”
“啧啧余兴!!你看看,那气质都不一样,腰好细……嗷……妈的死鬼,捅老子干嘛!”
“关注点真丢人!你多注意下人家脑袋怎么长得,学学行不行!看那后脑勺真圆……”
“宵哥,那单词本能给我闻闻……不是,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