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琪就是典型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柳琪见顾静寒不为之所动,赶忙换了招数,开始捏起对方的软肋。
“静寒,我们要好好的。要是顾阿姨还在世的话,她也一定希望我们好好的。”
听到“顾阿姨”三个字时,顾静寒心口突然一酸。她一出生便家道中落,几岁丧父,从小到大全靠母亲拉扯,她对母亲有太多太多的情感。
而她母亲,一直以来都对柳家感恩戴。临终之时还嘱咐顾静寒,让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柳云天。
因其中这一份千丝万缕的关系,顾静寒忍住了心口怒意。片刻后,她神色稍缓,隐去了眼底的那抹狠厉,只是声音依旧如之前那般冷漠:“我郑重告诫你一遍,以后希望你能学会尊重人,凡事慎言。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时间场合,就随口说出侮辱人的话。”
柳琪像被拉着的木偶一样,止不住点头:“对,对,你说的没错。我以后一定不会说伤你的话了。”
她自问,从来都不想侮辱顾静寒,巴不得对顾静寒千好万好,她想侮辱的只是宁夕罢了。只是刚才说急了,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说了伤顾静寒的话。
顾静寒又强调了一遍:“不只是对我,希望你对别人也一样,包括宁夕。”
柳琪脸上又划过阴沉之色,在她心中,宁夕不过是一个出生卑微的贱丫头,凭什么得到高高在上的她的尊重?
她心底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心里很宁夕,恨得要死。但是看着顾静寒这张近乎冷漠的脸庞,只能假装答应。柳大小姐很违心道:“好,好,都听你的。”
柳琪故作出一副讨好模样:“静寒,
第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