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没勾着,玻璃水杯摔在地上,水花溅出来,被单上也被溅湿了。
宁青山看着一地的残渣碎片,以及水渍,觉得自己特别无能。
他痛恨,拿布满青筋的手捶着床,又狠狠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得褶皱,抓住道道印记。宁青山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医院天花板,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他现在就跟个废人差不多,扛不起家,还要给女儿造成负担。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可又想着一对儿女,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宁青山浑浊的瞳孔中,飘出许许多多回忆,他年轻时也有个幸福的家庭,妻子温柔,女儿孝顺。后来前妻病逝后,娶了刘玉梅,从此家里就不得安静,刘玉梅把这些年的存款败得一干二净不说,还负债累累,把整个家都拖垮了。
宁青山现在长吁短叹,早知道当初不娶刘玉梅,守着一个乖巧女儿,过一生多好,就没有后面这么多破事了,怪就怪在他农村人封建传统思想太严重,总觉得要生个儿子,留个根,不然的话哪有刘玉梅什么事?
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形成鲜明对比,宁青山闭上眼睛,缓缓流出眼泪,眼泪打在床单上,画面十分凄凉。
可是现在怎么后悔也没用,想解决问题,更没有能力去解决,宁青山甚至打算,如果外债偿还不了的话,只能咬着牙,把那套单位分房卖掉。好让一家人有个清静日子。否则的话,儿子宁康没法安定读书,女儿宁夕的生活也会受到各种骚扰。
顾静寒来到病房门口,通过玻璃镜看到里面画面,一个面容枯瘦、黝黑的人无助躺在病床上。
这男人上了岁数,头发白的差不多,像染上了霜雪,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无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