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时,我差点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一个够她打吗?”
安以柔有点瞠目结舌:“我去,这个女人这么厉害。还好,还好,我当时忍住没动手。”
顾静寒:“有何必要动手?武力只能泄一时之愤,起不了多大作用。真正的是要靠脑子的。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其实很好,估计能让肖时韵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安以柔兴奋不已,转头看着宁夕忙问道:“你看看还要什么补偿?你爸爸成了这个模样,肯定要狠狠地敲鲍坤一笔。虽然我没有钱,但是谁怕钱多啊。更何况地下钱庄赚的都是不义之财。”
宁夕道:“既然都是不义之财,那肯定要好好敲一笔,把多余的那些钱拿去捐献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对了,最重要的是把刘玉梅带到我面前,有些事情要亲自询问清楚。”
安以柔拿了个杯子出来倒满热水,舒舒服服喝完以后,吐了口气出来,热气盈盈:“你放心,一定让刘玉梅跪到你面前来。夕夕,我明天约了鲍坤,他会直接把刘玉梅带过来,要不我们仨一起去谈判现场吧,这样所有事情一次性解决,省得来回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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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鲍坤正在房间里抓狂,想想之后,他抱着最后一点点的希望给肖时韵,打了个电话过去而已。
肖时韵本来想直接挂断,但是想到后续的那些要拜托地下钱庄的那些事,耐着性子接起电话,收拾好情绪后,语气中带着一阵笑语:“怎么了?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
其实心知肚明如她,早就猜到了事情起因经过,故意耐着性子不说。
鲍坤把烟头从嘴里抽出,狠狠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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