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没打过照面。他只是从道上的兄弟们口中知道有这么个人。
身手比男人还了得,魄力比男人还要足的女人。
鲍坤还记得那会,有人说江婉华已经金盆洗手,过上安逸生活了。也有人说江婉华已经死了,总之,道上的人对此众说纷纭。
现在突然之间,那么个已经销声匿迹的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鲍坤的心抖了两下,汗毛都差点竖起了。想起江婉华曾经一个人赤手空拳,放倒十来个彪形大汉,鲍坤微微瑟缩了下,默默往后退着两步。再也没有之前的气势,只淡淡朝安以柔问了句:“刘玉梅我也给你放回来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以柔拍拍手,云淡风轻回答:“没什么意思,放心吧,我言出必行。我给肖时韵打完电话后,你就可以带人走了。鲍坤,肖时韵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鲍坤报了电话过去。
安以柔就着这串数字,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肖时韵正在度假山庄里喝茶,突然间手机铃声响起,拿开一看,望着一串陌生的号码,不由皱了皱眉。按理来说,一般客户找她谈生意,都是先和她助理联系。只有家人和关系特别亲密的人找她,才会打这种私人电话。
他有个堂弟,不学无术是个败家子,到处欠风流债,每隔两个月就换手机号码。
想到这里,肖时韵缓缓接起电话。
出乎她意料之外,电话并不是她那个堂弟打的,电话这头回荡的是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是肖时韵,肖总吗?”
这声音有那么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仔细想想,又想不出什么头绪。
肖时韵问:“对,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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