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时韵余怒未消,路萱还是有点胆颤心惊的。
肖时韵声音很低沉,低沉地近乎有点沙哑:“这次又着了安以柔这个女人的道。我以前还以为她是个花瓶,看来真是小瞧她了。安以柔把敖九抓了。”
路萱听说过这回事,她接话道:“这不是,之前就已经发生过的吗?”
肖时韵深深叹了口气,其实她很少叹气,一直以来都是算计别人,从来没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所以她的叹气,还添了几分憋屈成分,把事情缓缓道来:“安以柔抓了敖九,故意把鲍坤叫过去。刚才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交出江北那块地,然后放了敖九。我并不知道鲍坤在身旁,所以果断拒绝。”
路萱知道凭借肖时韵的聪明才智,如果早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想出斡旋办法。没想到安以柔杀得这么措手不及,她暗自沉思一回,徐徐问着:“安以柔是故意想要破坏鲍坤和我们这边的关系。这个女人果然心机很重。现在我们应该找到鲍坤,把事情解释清楚。”
肖时韵踱步几下,摇摇头,精致的脸上出现罕见的无奈:“没用的,我了解包坤这个人,特别重兄弟义气。这次我们没去救敖九,他在心里肯定会有怨气。再加上安以柔这个女人一直煽风点火,鲍坤说不定,以后还会起了其它什么心思。”
路萱眼睛冷了起来:“他敢?他有很多把柄落在我们手上,毕竟地下钱庄那么脏。这些年要不是靠你罩着,鲍坤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肖时韵眼皮底下隐藏着杀意,这模像极了杀手美人:“可是,你别忘了,他也知道我们不少事。”
路萱跟随肖时韵这么久,哪怕是领导眼皮动几下,她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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