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殊不知,你给我的那些,到后来全部成了我的负担和累赘!”
顾静寒从来就不是一个多话之人,在柳琪面前一直说的不过寥寥几句,今天却破天荒说了这么多话。这是她足足在心里憋了二十多年的话。
“小时候我喜欢画画,并不喜欢你送给我的那些玩具。就因为我的不喜欢,你把我辛辛苦苦调的涂料,辛辛苦苦画的全部毁了。你知道吗?我偷偷得哭了三天。”
“在学校里,只要看到和我走得近的人,你都想方设法去针对别人。”
“出国留学那会,我根本不想让你跟着,你执意要去。到了国外,你三天两头都在给我惹麻烦。那个年轻女同学和我再聊论文的事情,你居然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四处去中伤别人。差点害得那位同学毕不了业!”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人脉,想要有更好发展。你们一家都在从中阻挠,名义上是在帮助我。事实上呢,从小事到大事,你父亲都要插手!在今年之前,那些合同有几份是在我手上签字的?”
“在人前我无限风光,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可我真的是吗?我不过是你们家的傀儡罢了。”
“我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而不是你们家的馈赠!”顾静寒说,“说实话,你们家最初给我提供的那些帮助,已经和从我身上得到的扯平了。所以,以后你不要再说恩情,不要再说我欠你们之类的话。这样让人听了,觉得很可笑!”
顾静寒今天的掏心窝子话,让柳琪听后,陷入了沉默中。过了好一会儿,柳琪噎了又噎,才慢慢问道:“那以前你怎么不说?”
顾静寒:“请问,我有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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