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事业刚奋斗阶段, 还是工作要紧。不用刻意给她放假。夕夕周六周日能够抽空回来看我, 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笑容在宁青山脸上停留的时间很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很快这个沉稳敦厚的男人又轻轻皱着眉头:“说到这。我这做父亲的很内疚。这么多年来没有好好照顾宁夕,让她一直受刘玉梅的气, 在家里待得很不舒服。”
“夕夕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本来可以出人头地。可是现在又因为刘玉梅的那些破事。让她背上了沉重的债务。都是我这当!父亲的无能啊。”
在医院里的日日夜夜, 宁青山都陷入无尽的悔恨和内疚当中:“要是我当初不那么传统封建,不要一心想着生个儿子,后继香火。也就不会娶刘玉梅这个女人过门。我的女儿,宁夕,又怎么会受这么多苦难?”
情之所至,宁青山竟有了隐隐的哽咽声。若不是心中的愧疚和恨意,何以让这个男人至此?
顾静寒知道宁夕不容易,宁青山更不容易,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一直勤劳地支撑着一个家。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肩上,虽然说他的思想过于封建传统,但也不能过多责怪他,毕竟六零年代大环境使然,那个年代的人大多这样。
面对一个如父亲般的男人的突然失态,顾静寒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好在吴姨头脑灵活,见此情形,赶紧安慰着宁青山:“哎呦,过去的再怎么不好,都已经过去啦。干嘛要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揪着不放呢?以后我们要做的是好好享受生活,未来的日子很长,我们要开心面对生活,以后会越过越好的。”
宁青山抹了把眼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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