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戳了三下,“今儿吃错药了?”
徐安澜咕哝:“你就当我吃错了吧。”
赵文歆低头看了她几眼,认真道:“我当然爱你口中的潇洒和自由,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只有阳光与鲜花?可我更爱你爸爸。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大抵还是会这么选择。”
继母和继女谈及父亲和丈夫,谈起感情,本该尴尬,徐安澜一点都不觉得。
赵文歆很坦然,也意有所指,“安澜,爱不是让你竖起浑身的刺,不是伪装,不是试探,也不是完全毫无底线的退让和妥协,而是彼此包容。我退我能退的,你爸爸同样也包容了我的脾气。”
“就像你是你爸爸的底线,我也愿意将你视作我的原则,就是这样而已。”
仿如一记响雷,徐安澜好半晌回不过神来,“那我跟时屿呢?”
她问出了自见过时屿后就纠结如何开口的问题。
赵文歆看着徐安澜:“我不想劝你跟时屿之间的事情,哪怕我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也不会。”
“为什么?”
“感情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只需要为你的选择负责。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过来人告诉你,心甘情愿的选择远比长辈、朋友这些为你好的建议好使得多。”
徐安澜不知道赵文歆是怎么看出来她难以启齿的纠结,但她确实心情好了不少。
“小赵姐,你当初执意跟我爸爸在一块,肯定也被无数人劝过,是吧。”她笑得很甜。
爸爸跟她母亲的事情闹得圈里人尽皆知,他又带着她这个拖油瓶,在长辈们看来,爸爸确实不是一个好选择。
赵文歆拉着徐安澜起来:“别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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